烈烈杀意,在七千潘凤大军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灼热了他们的眼眸。
潘凤纵马凌空一跃,当先跳入敌军,手中钢刀凌然如雪,肆意收割着一颗颗绝佳上好的头颅。
刀锋所过之处,必是一阵阵狂骤不歇的惨叫,连环而起。
潘凤一马当先,刀锋犀利无匹,就像是一柄巨大的长矛,穿破乱军阻隔,劈波斩浪一般,用钢刀和铁蹄,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血路。
在后的麴义,领着潘家军,顺着那道被潘凤撕开的缺口,狂涌而入,将之无限扩大。
一骑当先,万夫难防。
那一抹刀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那一片黄巾如被摧枯拉朽,如被秋风扫叶。
原本穷凶极恶的黄巾军,被这支半路杀出的兵马,吓得是惊惶不安,似纸扎的一般,被轻易的撕碎在腥风血雨中。
刀戟折断声、战马嘶鸣声、血肉撕裂声、士卒哀嚎声,交织成一曲凄厉的死亡乐章,响彻九霄。
“潘凤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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