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此时,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名神色黯然的督邮,走进了大堂。
只见他缓缓走到案前,拱手道:“启禀国相,昌邑的租税,只收到了往年的三成。”
听到这话,孔融眉头一皱,冷然斥道:“昌邑怎么会只有往年三成税收,莫不是你私下吞了七成?”
那督邮慌忙解释道:“国相,自黄巾之乱以来,昌邑百姓大多流亡,能收到三成,已是勉强而为之,下官岂敢私吞啊!”
“哼......”
孔融冷哼一声,沉吟道:“我大汉的子民,自然要为朝廷纳税分忧,岂有税收不增反减的道理,定是你收税不力,才落得这般结果!”
说罢,孔融下令道:“把此人拖下去斩了,以儆效尤,本相要好好整治这慵懒腐败之风,令派他人前往昌邑征税。”
“国相饶命啊,饶命啊——”
在渐行渐远的的惨叫中,那名督邮,被无情的拽了出去,以征粮不力之罪,斩首刑罚示众。
“国相真是好魄力。”
“有国相在,我北海国何愁不兴,大汉何愁不能再复往日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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