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糜竺喉头一滚,颤颤巍巍的上前拱手道:“徐州糜竺,拜见潘将军。”
这个糜竺,虽然是徐州巨富,但态度还算恭敬,知道潘凤威名,在其帐中也不敢怠慢了礼数。
潘凤指尖轻轻划过那青龙偃月刀的刀刃,转而将鹰目看向糜竺,冷笑道:“我道是谁从我潘凤地盘上过去,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原来是徐州牧陶谦麾下的糜别驾呀。”
“只是你来徐州请救兵,为何要去见孔融和田楷,而独独不来找本将,难不成,你对我有偏见?”
说着,潘凤目光一聚,那眼神如刀锋一般犀利,直指糜竺,吓得他不由浑身一颤。
“在......在下岂敢。”糜竺紧张的回道。
由此可以断定,糜竺是个惜命之人。
咻的一声,寒光一闪。
方才还在潘凤手中把玩青龙偃月刀,此刻已然横在了糜竺的脖颈上。
那凌厉的刀锋尚且沾有未干的血渍,吓得糜竺是肝胆欲碎,连吞好几口唾沫。
“不敢,还有你糜竺不敢的事情么?”潘凤冷笑道,“既然你都看不起我潘凤,那多说无益,今日就用你的人头,来奠定本将的徐州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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