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潘凤这番豪情万丈,真情实意的劝说,太史慈心中颇有些动摇。
但过了片刻,他还是摇头苦叹道:“并非我不愿意,只是我刚为孔北海效力,再来投你,这于忠义二字,有些不合。”
太史慈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潘凤却不以为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若是想你忠义不保,那日两军阵前,就用令堂的性命,来要挟你投降了。”
“只是用令堂的性命,让你舍弃了忠义之名,来投效我潘凤。那不仅会损了你心中信念,也会让我心生芥蒂,认为你太史慈是被迫投效于我。”
太史慈身形一震,满眼惊诧的看着潘凤,原来潘凤早就想到了忠义之道。
见太史慈神色发生变化,潘凤继而问道:“子义,我且问你,你可是那孔融的部将?”
太史慈否决道:“非也,我只是替母报恩,才去还他人情。”
“那好。”潘凤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你是不是替他冒死送了一封信,千里走单骑,又在北海城下挡下本将,救了他一命?”
“既然如此,送信你就已经偿还了他的恩情,后来又救了他孔融一命,这反倒是他欠你一条命,又岂是你亏欠他的道理。”
太史慈脑海中思绪翻涌如潮,目光不定,似乎在斟酌着潘凤方才所说。
“孔融老儿,表面贵为圣人之后,但他私底下,于百姓,于大义,是一副怎么样的嘴脸,我相信你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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