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国的一番决裂之言,字字如刀,割到孔融痛不欲生,以致其歇厮底里的大叫道:“武安国,你这乱臣贼子!给本相放箭,射死那叛贼,给本相射死他!”
一声令下,左右那仅剩不多的弓弩手,忙是弯弓开箭,朝眼前的敌军发起箭雨狂射。
只是在他们箭刚上弦的一瞬间,潘军里的麴义,就已经命先登甲士,列好了钢盾,将一枝枝流矢,纷纷格挡开来。
看着叛变反戈的武安国,看着愤起反抗的百姓,看着混乱的南门一线,孔融已是悲怒到怒气填胸,头晕眼花,彻底的失去了分寸。
就在他不停呼喊的时候,“唰”的一声,一抹寒光闪彻当空。
噗嗤,一声闷响。
众人尚且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弓弩队里的排头伍长,就已经应声倒地。
而他的额头上,赫然多出了一个血窟窿,那僵直的身体,在风中晃了一晃,便卧倒在了血泊之中。
两旁弓弩手见状,无不骇然失色,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恐怖的事情。
当他们纷纷朝射箭方向望去时,却见在盾甲之间,挽弓搭箭之人,正是那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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