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就是懒得抄。”
老朱喉咙里一腔鼓励大家积极向上的陈词硬生生的被堵进了肚子里,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但是刚才他确实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了,生硬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不少。
“为什么没写呀?”
谢知初家境格外的优渥,这一点他也知道,毕竟谢家已经给淮南中学捐了一栋楼。
“没写就是没写,需要理由吗?”谢知初眉眼显现出一点点的戾气,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校长都是说要对谢知初太多好一点,话里话外都是恭维之意,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就算家境优渥又怎么样?自身优秀这才对以后的生活更有帮助。
校长的意思就是要把谢知初当祖宗拱起来呗。
温澜正在写题的笔尖最终顿了顿,她刚准备听物理老师讲课,结果物理老师半天还在说废话。
还是在教育一个不良少年,这属实有些浪费师生资源了。
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负责任的物理老师。
温澜眼底星星点点的笑意弥漫开来,一双梨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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