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神sE严肃的点了点头。

        话已经说到这里,父亲已经猜到,那她再装模作样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把话摊开,才能听到她真正想听的东西。

        宁安候忍不住问:“你一个闺阁姑娘家,不用科考,将来也上不了朝堂,关心这些事来做什麽?”。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向乖乖巧巧的nV儿,不在家里绣绣花,反而突然一本正经的跟他讨论朝廷立储的事,谁能告诉他这是怎麽回事?

        云棠顿了顿,认真开口道:“父亲,我虽是nV儿家,无缘科考入仕,但也一样应该关心朝堂上的事。”。

        宁安候挑起眉毛,“此话怎麽说?”。

        “因为我是父亲您的nV儿,父亲在朝堂,就等於整个宁安候府皆在朝堂,父亲好了,宁安候府就好,父亲若不好了,那整个宁安候府都不好,nV儿做了那样的怪梦,心中惴惴,为父亲担忧,亦是为自己担忧。”

        听完这些,宁安候一时有些哑然,看着云棠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nV儿小小年纪就懂得同气连枝共荣共损的道理。

        他突然发现已经不能把nV儿当做一个只会扑蝴蝶吃糕点的小孩子了。

        看来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他默了默,眸光认真起来,压低了声音正sE道:“立谁为太子那是皇上说的算的事,不是臣子们说的算的,皇上春秋正盛,迟迟未有立太子之意,朝中那些人私下里的动作,皇上岂会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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