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周亚夫那厮询问淮阴侯,询问如何治兵我听到淮阴侯亲口对周亚夫说,练兵的时候,将军要懂得去鞭策士卒,让士卒们奋力向前,任何时候都要去鞭策士卒”
副将沉默了许久,然后问道:“有没有可能他说的鞭策是鼓舞士卒不是鞭打士卒??”
“不会的,那可是淮阴侯亲自说的.还有,他说当将军的要跟士卒们一同吃喝.你看,我不就是在贯彻淮阴侯的兵法吗?”
“他说要跟士卒们一同吃喝,没让您去抢士卒的吃喝吧??”
夏侯灶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你是想说我的练兵法门错了吗??你看这些甲士,整个西庭国还能找到比他们还要精锐的吗?”
“就是拿来跟北军比,那也不落下风啊!”
夏侯灶颇为自豪,他倒也没有吹牛,他这支甲士,还真的是被操练的不错,刘启对他们很上心,顿顿都有肉,而夏侯灶的物理鞭策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反正这些甲士跑起来北军是绝对追不上的。
在完成了与士卒们同吃同住后,夏侯灶让副将代替自己继续操练士卒,自己则是离开了校场。
夏侯灶坐着车,对着面前给自己驾车的人喋喋不休。
“你这跟随我这么久,驾车的技术怎么还没有进步呢?这么平坦的路,你看这车晃的,改天我还是得继续教你如何驾车.”
驾车的是一位老实巴交的憨厚甲士,不擅言辞,是刘启亲自给他所安排的,此刻,这人听着太尉的抱怨,他也不生气,只是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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