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没有看今日的报纸吧?」

        「没看啊…怎么了?」

        刘长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问道:「难道是有人骂那个竖子了??」

        ......

        「祸事了啊祸事了啊…你啊!你啊!祸事了啊!我们完了呀!!」

        公羊学派的小府邸里,公羊寿脸色苍白,双手背后,在府邸里不断的来回走动,低声念叨着,而他的诸多**都跪坐在了他的面前,胡毋生,刘赐,董仲舒,公孙弘四个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公羊寿来回踱步,再一次停在胡毋生的面前,指着他骂道:「你说说你…太子借鉴墨家,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干嘛在报纸上批判太子呢?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行吗??你知道现在的御史大夫是谁吗?!」

        「你要批判就批判吧…干嘛要辱骂整个黄老呢??还说他们本无一物,皆抄百家…你就差指着太子的鼻子骂他无能了…」

        刘赐急忙抬起头来,「老师,师兄其实已经骂了…他在最后说我大哥的文章浮夸,处处彰显学问,卖弄学识,却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想法,只是抄袭各派的东西,强行将各派的东西糅合到一起…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欣赏的地方,只能当作是五鼎楼里的美人一样,读浮夸而无用的文字来享乐…」

        公羊寿脸色一黑,几次捏紧了拳头。

        胡毋生却很严肃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陛下的文章简陋却大有内涵,殿下的文章精彩却空洞,看似包络万物,实际上都是东拼西凑,完全没有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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