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宽看着小厮的眼神满是杀气,明知主子受伤不便出行,做为奴才却不好好劝阻反而任其出门,简直罪该万Si。
许是被郑宽犀利的眼神盯着,小厮惶恐不已,下一刻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郑宽没说话,长公主府的奴才们立即上前将小厮给拖走了。
今天跟着郑文武一起来凝香楼玩乐的几人,此刻跪在郑宽脚边瑟瑟发抖,只觉得自己小命休矣。
“是你们撺掇文武来的?”郑宽背着双手,Y冷的瞪着几人的头顶。
几人顿时打了个激灵,周怀安忙道:“驸马明监,我等是收到郑少爷的传话,在今日巳时在外接应,实在是……前几日我等劝过了。”
郑宽气不打一处来,对这几个官家子弟又不能像奴才一样喝斥怒骂。
这几个作为跟班,向来以儿子马首是瞻,你说他们怂恿吧,这事跟他们没关系,是自家儿子要来的。
劝过了,郑文武不听啊。
可是儿子主这麽Si在了凝香楼,还是以这麽屈辱的方式Si去,郑宽心头的怒火怎麽也散不去,越烧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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