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华的疑问，卢永刚只是摇头：
“我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的。”
张华试图最后挽救一下：
“永刚，你们留下来，没有八亿，我们去攻新客户就是了……”
卢永刚道：“张总，抱歉，大家都要吃饭的，辞职申请，无论你批与不批，我们都会走的。”
卢永刚说完，不再废话，出了张华的办公室。
张华绝望了，瘫倒在座椅上，良久，才拿起手机，给高阳打电话：
“高总，那天实在抱歉，您提议的合作，我们可以再谈的……”
高阳道：“张总，我们已经注册了公司，没必要找你合作了。”
张华绝望：“高总，你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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