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章玉柱这种人，谁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还是直接问出来比较好，省的引起章玉柱的反感。
看着宁道奇的表情，听着宁道奇的话语，章玉柱脑筋一转。
“是慈航静斋让你打听的？”
“正是！”
宁道奇有些尴尬，解释了一下，“现在老道都有些后悔借慈航剑典一观了！”
说着，还摇了摇头。
能不尴尬生气吗？
不就是看了你一本秘籍吗？
竟然真的把他当成了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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