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说,两种符文一起作用会很大,但副作用更大,刚才哈拉草小姐说的内容好像与此不太一样……”
小甲冷笑:“哼。”
这家伙根本就没想好好说话,季遐的解释似乎也没有起到作用。
季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知道没法可说,便也不打算与他继续交流了:
“哈拉草小姐,我们能继续了吗?”
哈拉草叹了口气,正要回答,旁边的小甲突然大声说道: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弱者,愚蠢啊!”
彷佛恨铁不成钢一样,但实际上只是单纯地在挑衅,说话的同时,他并没有任何感叹的意思,反而昂起脑袋,斜眼乜视着季遐。
季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收拾东西,起身准备走了。
不管怎样……该问的也问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