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心头不由得微微有些疑惑,这是谁的安排?
他的阿爷法衍担任过廷尉左监,算是大汉司法系统里的小官,但早已离任好几年,人走茶凉了。
可这牢头与他素无交集,又为何要给他单独换牢房?莫非是那中郎将的面子?
在几名糙汉的目瞪口呆之下,法正被牢头引着,换到了更里面的单人牢房里。
“砰!”
一声过後,世界清净了。
法正看了看高高的狭小铁窗,又看了看两指粗的铁柱组成的牢房门,一PGU坐在茅草堆里叹了口气。
灰尘飘起,在铁窗投sHEj1N的几缕光线中被照映地纤尘毕现。
一瞬间,法正似乎悟到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没悟到。
和光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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