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刘弋来说,出了长安城,就算不如法正所言的“如笼中鸟,池中鱼,此番东去,便是翱翔九天,纵横四海。”

        大约也勉强算得上“撞破铁笼逃虎豹,顿开金锁走真龙”了吧?

        “陛下,臣惶恐。”

        抛了荒的田垄间满是青绿的杂草,一处田边,却是有成群结队的甲士环绕着,而在其中,一位青衫文士却被披着皮甲的少年用近乎“按”的方式,安置在了自己身边的一块石头上。

        “再磨叽,宰了你。”

        见身材跟个h豆芽似的文士还要推辞,少年直接横出了腰中的八面汉剑,这种近乎流氓无赖的行径,周围的羽林、虎贲卫的士卒却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反而戏谑哄笑。

        见文士落“座”,少年满意地拍拍手,身边自有羽林郎拿着火摺子,点燃了盛着一只拔毛野J的陶罐下的柴火。

        “陛下...”

        看着坐立不安的“小豆芽”王粲,法正却皱紧了眉头。

        当然不是怕新来的跟他争宠,而是法正对天子的计划有了一些分歧意见。

        想想如群狼般环伺,名为护驾实则挟持的西凉军头们,法正不禁咽了口唾沫:“何必如此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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