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弋带人走上前去,看着被几个汉子抬在中间的人。
这人肚囊都破了,肠子流了出来被手SiSi地捂着,端地是一条y汉。
流民心头忐忑,无人敢说话,最後还是这被抬着的人咬牙应声道。
“回这位将军的话,俺们过河的路上不小心撞见了一队奔东来的骑兵,是俺们自己不小心......不关军爷的事。”
很显然,这破了肚的汉子害怕这些人跟刚才遇到的人是一夥的!
夏日的骤雨声中,刘弋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们被砍伤成这样...全是刀具居高临下拉伤的,如何是自己不小心?打的是谁的旗号?”
刘弋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就听得老君庙里凄苦的哀嚎。
“当家的!”
胖大的妇人全然没了刚才的冷静,穿着不知道从哪捡来/抢来的不合身襦裙,抱着那汉子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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