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条溪谷,南侧是十几步宽的溪流,北侧是只容三马并行的官道,南北都是陡丘,是一个极好的设伏之地。

        而且溪流在进入溪谷之前是转了个弯的,原本就有一个废弃的堤坝,他们几十个人,往上加筑的工程量并不大,反正只是一次X的小坝,又不需要对质量负责。

        且说,鸿门宴旧址这里,是在新丰大营的西侧。

        而伍习所部,正是绕了一个侧“U”型来偷袭的,想要回到渭水北岸,也必须先向西再转北过渭水,继而向东回到郭汜大营。

        也就意味着,只要伍习脑子正常,不舍近求远去东边的泾桥,那就肯定会走这条路。

        泾桥又远又危险,这种暴雨要是泾河龙王翻个身,桥没准就冲塌了,肯定是渭南的官道更靠谱。

        没花费多少时间,石灰就收集够了,除了骑卒顺路带了一些,剩下就是他们这些步行的随身携带。

        新丰大营到溪谷要四十里(1汉里=350米),而鸿门宴旧址到溪谷只要十二三里,再算上伍习脱离战斗的时间,在时间上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宛如紫薯JiNg的壮汉胡车儿,肋下夹着两大袋子石灰还健步如飞的样子。

        刘弋忽然对自己的身T素质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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