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他听到夏育的人生经历时,有过某种不安的猜测,但当它变成事实时,刘弋还是忍不住想听听当事人所谓的道理。
“我说出来,怕以後听到的人,都会跟你离心离德!”
“且说。”刘弋淡然以对,“朕都不怕,你替朕怕什麽?”
夏育自是冷笑不止,昂首说道。
“我做这等事,非是收了郭汜好处,只因从徵三十余年来,见惯了你们刘家人的昏庸刻薄!”
周围之人闻言,尽皆变sE,锺繇更是抄了一团不知道从哪m0出来的破布,要堵了夏育的嘴巴。
“让他说!”
刘弋举头望月,从容言道:“是非曲直,史书自有公论,今日堵了他夏育的口,明日还能堵悠悠众口不成?”
夏育的神sE有些惊愕,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旋即,他苍老的面容狰狞了起来,恨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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