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育咬牙切齿地吼道:“若不是你们姓刘的昏庸刻薄,那些大好汉儿怎会将X命白白抛洒到北地大漠里!”
“若是真按你这个天子说的,熹平年间以行贿宦官甚至天子本人来逃避处罚的,又算是怎麽回事?我夏育打了十多年仗,出生入Si才当上北地太守,段公戎马一生才得封侯......回到长安,竟是看到了太守、关内侯都是明码标价,卖官鬻爵,这又算什麽道理!”
“所以说。”刘弋坦然以对,“先帝确实是个昏君啊!”
夏育张大了嘴,听了这话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是啊,还能说什麽呢?
这还没完,刘弋继续说道。
“还是个不知兵的昏君,若是有朝一日朕徵鲜卑,定不会违逆天时,用什麽分进合击的把戏,鲜卑必能平灭。”
刘弋放下手中的剑,捡起了夏育那把被压坏了的弓。
“还有什麽想说的?”
夏育沉默了片刻,身T放松下来,倒是说了一句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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