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将还是有些茫然,刘弋继续说道。
“还不懂?那朕再多说两句。”
刘弋一手拄着新剑的剑柄,一手抻了抻肩上的旧貂裘。
“如今乱世,世道纷乱复杂、人心不安,所以朕才要举起‘兴复汉室’这面大旗,朕是扛旗人,你们是朕的同路人。
既然是同路人,那兴复汉室这件事,便是义不容辞之事,吾辈责任,称得上是任重道远。
可不管责任如何重大,路途如何遥远,只要坚持扛着走下去,总有真正兴复汉室的那一天,到时候你们不都是要上云台阁的?或许不叫云台阁,叫个凌云阁、凌烟阁什麽的,但终归是要生前荣华富贵,Si後青史留名的。
朕想,诸位若能立此大心,吾等聚众成行,那莹莹之光必点通天之亮,星星之火必成燎原之势,以此翻天覆地、扭转乾坤并非奢望。”
刘弋凝视着野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杨定,沉声说道:“但现在看来,杨将军不是朕的同路人......杨将军不尊朝廷旨意,擅自攻打段煨,有没有想过段煨投了李傕该当如何?若是这般也就罢了,可偏偏朕给了你杨定封侯,想让你迷途知返,你却还要设下埋伏将朕这两千人一网打尽!”
杨定刚想争辩什麽,却直接被胡车儿一脚踢在了嘴鼻上,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牙齿也崩飞了几颗,登时便说不出话来。
“你们三个说说,杨定今日设局要行不轨之事,到底该不该杀?”
董承最先表态,他腆着将军肚说道:“臣以为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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