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想你Si,刚刚就不会救你。”休休拿过刚刚拾到的绳索,将板车两处边缘绑好,再从腋下穿过。
离开前,她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少年,“你可千万不要睡啊,听见没?”
“我可等着你报恩呢。”休休说。
少年身上衣裳的布料乃是上好的绸缎,应当是哪家被寻了仇的贵公子。
她可不能等着被万箭穿心,分屍挫骨,最後被吊在城门上,做成了一盏人皮灯笼。
她得替自己找好後路。
就算要Si,也不能是这麽疼的Si法!
“好。”凤容轻应,他的意识再次慢慢模糊,“切记,不要同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嗯!”休休点头。
冬日的风,吹得休休有些头昏脑胀,她的脸颊被冻地通红,手心也早已被绳索磨破。
一路上,留下的皆是休休脚印,还有长长的一段车軲辘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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