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逢钜变,一定很痛苦,换作是谁都不好受。
休休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药汁送到凤容嘴边,“来,你该喝……”
休休话还未说完,手腕却蓦地被人抓住。她药也差点没端稳,顺着碗沿晃了几滴出来。
休休顿了顿,下意识朝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的主人看去,“怎麽了?”
见凤容全身紧绷的厉害,休休耐心解释,“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不会欺负你的。”
她注视着凤容无神失焦的眸子,软绵绵地继续说,“喝了药,你才能快些好起来啊。”
少年抿了抿唇,声音虚弱无力,“我自己来。”
休休犹豫着开口,“可是你现在看不见……”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执拗又Y沉。
休休觉得这人真是别别扭扭,但她还是把小碗放在了凤容伸出的手上,“端好了,小心烫哦。”
凤容愣住,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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