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麽?”凤容拧眉。
“没……”休休摇头,捉过凤容的手,为他清理掌心的碎瓷片。
她想:小七眼睛看不见,耳朵倒是灵的很。
“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撒气啊。”休休认真道,“这麽好看的手,要是留疤了怎麽办?”
不像她。
不仅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冬天还会冻疮,疼得厉害。
&0灰实惨。
“留疤?”凤容讥笑。
他在乎吗?
“小七,你不要这样自暴自弃。”休休安慰道,“活着就是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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