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容并不想理会沈休休。
她睡哪儿,关他何事。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沈休休的屋子,是沈休休的床榻,是沈休休收留了他。
休休咬牙,但最後只是把被褥重新给凤容盖好,自己沿着榻边坐了下来,紧紧抱着双臂,将脑袋靠在膝盖上。
算了。
只这一次。
等他好些了,她一定让他也嚐嚐挨冻的滋味。
凤容等了很久,屋里再没有动静。
他又不是滋味了。
就这样?
她是软包子,没脾气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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