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陶温尚不灵活的双腿,应该还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不不,我已经说了,我无意伤害赵兄。”

        陶温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神情有些癫狂道:“你若是喊一声‘父亲让路’,我即刻走开,或者你直接从我胯下钻过去也行。”

        “你这是取Si之道。”赵治面无表情道。

        陶温的话,让赵治想到了韩信胯下之辱,因为秦法严苛,私下械斗者,重罚甚至Si罪,所以韩信愿忍胯下之辱。

        陶温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当年秦惠王触犯秦法,尚且惩治其太师太傅,赵治若违法,亦必有严惩。

        望着不断b近的陶温,赵治忽然笑了,违法者竟然也开始叫嚷着走法律途径。

        何其可笑。

        难道这秦法只能管到守法之人,管不到恶人,以及凌驾於法律之上的人?

        管不到凌驾於法律之上的人,这点倒好理解,就如秦始皇,秦法都是由他制定修改,哪有制定法律者,被法律约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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