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有意将崩断的剑尖刺向陶温的,真的是剑尖凑巧飞向了陶温。

        陶温木然的抬手捂住喉咙,可鲜血怎麽也无法堵住,不断地往外冒出。

        他抬头看了看赵治,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唔……”

        陶温无法开口说话,只感觉喉咙好疼,他一手指向赵治,竭力想说些什麽,但终究无法说出。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上忽然感到无边的寒意,他开始慌了,但那寒意似乎将他的恐慌也一并吞噬。

        只留下喉咙处的鲜血还在咕咕往外冒着。

        他的眼皮愈发沉重,他有些後悔,又有些放松,好似放下了什麽,过往的经历一一呈现,除了以前的横行无忌,竟大都是这段时日旁人对他的冷言冷语、冷嘲热讽。

        这样也好。

        他真的是受够了。

        那群底层的贱民竟然也敢议论他,这样疯狂的世界,不待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