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他说的应情应景,好似在说:“咱俩哪儿也不去了,在这院的竹林里,弹弹琴,品品茶,了却余生。我已经表明心意,只是不知你如何作想。”

        任盈盈套他话,景舟也不介意,反正无论她如何出招,他就一句调侃的话迎回去。

        “公子心中的江湖倒是潇洒,让人向往不已。”

        任盈盈话题一转,彷佛没有听出景舟这番话的“意义”,问道:“只是盈盈不解,公子既然是学琴,又为何非得来这绿竹巷呢?”

        “善琴者虽多,可如盈盈般美貌着这天下却仅有一个,不来绿竹巷,我又该去何处呢?”

        “咯咯咯,公子真会说笑,谁人想得到,杀人不眨眼的辟邪公子,竟然是这番X情。承蒙公子看得起,盈盈如今也做一次那‘夫子’。”

        景舟来前还想,如若任盈盈跟原着一般高傲,不肯教她,他不妨拿任我行威胁她一番。

        或许他现在打不过任我行,但是杀一个关在牢中的人,他有方法数种,再简单不过。

        没想到原着中这个高傲的姑娘,竟然大大方方的应下来。

        如此,两人说话到是没有半分冲突,反而像一对侠侣般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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