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景舟要是不说话,还不知道要抱着他到什麽时候。

        “少爷,我,我”

        一把松开景舟,阿碧往後退了一步,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两只小手捏着衣角,羞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靠在少爷身边让她很心安,尽管害羞,她还是不想撒手,怕撒手,少爷又要走了。她不敢奢求别的,只希望这辈子能在少爷身边,能服侍少爷一辈子。

        “行了,少爷知道你想我,快去给少爷沏一杯茶,好久没喝阿碧沏的茶了。这一路走来,喝到的茶都不及阿碧沏的有味道。”

        听到景舟的话,阿碧先是一喜,俩眼眯成了月牙,然後又似想起来了什麽,慌慌张张跑出去泡茶了。

        看着这丫头慌张的背影,景舟无奈的笑了笑,走进屋子。

        这丫头,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也变得这麽粘人了。刚才要不是他腰好,这後果不敢奢想啊!

        哪怕是上辈子修炼辟邪剑谱,他都没这麽後怕过!

        铜皮铁骨豆腐腰,果然还是古人看的透彻啊!

        屋子里的东西没有半点变化,一张紫檀木的大桌子,上面摆着上好的狼毫笔和砚台,桌头处是一张盖着轻纱的七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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