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和李秋水的事,景舟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给王语嫣讲,难道直接说:“你外公心不在你外婆,你外婆便找来一群面首?你外公最后更是被你妈的干爹推下山崖,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
无崖子这一揽子剪不断理还乱的事,让他该如何解释。
换做是谁,两人初次相识,便有人说他长辈的短处,他心里肯定会有结缔。
见王语嫣眼神迫切,一副“我很想听”的样子,景舟又道:“不过嘛,我倒是可以说说我天山灵鹫宫一脉。这个嘛,故事说来话长,师叔我来这这么久了,也没有机会喝杯茶水,也不知道这嗓子还能讲多久故事。”
王语嫣指了一下他腰间的白玉葫芦,嘟起嘴,不信道:“你身上不是带着酒嘛。”
景舟取下葫芦,将其打开倒过来,只见从葫芦口流出一滴酒,散发着一股桃花香,让人闻了仿若置身桃花盛开的桃林之中,更是神志清明,精神大振。
景舟无奈道:“你看,葫芦已经空了,为之奈何?”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你既然是我师叔,那便出去让下人好生招待一番,想来等妈妈回来,见到你,也是开心的。”
景舟摇头道:“不行,你妈妈性情未免有些特别,动不动便杀人,拿人作花肥,我若是见到师姐,怕指不定又要起什么事,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岂不是为难?还是语嫣好啊,人美性子还好,知道体贴人。”
王语嫣见他说的真诚,不似之前那般眼里有轻浮之意,心里欢喜,心想道:“可惜他不是表哥。要是表哥说话也能这般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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