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对着棋局思量了一会,才道:“阴阳家果然不凡,这占卜之术,倒是灵验得很,不错,确实不止你一人。”

        景舟道:“可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的公输仇?”

        嬴政双眼离开棋盘,轻笑一声:“有意思,这都能占卜得到?”

        景舟道:“不能,我不过是猜测而已。”

        “想必陛下马上便要出兵六国了,帝国的铁骑虽然勇勐无比,但是想要攻打坚城,却也不易。这攻城拔寨,还是借助机关术的力量更为容易。当今天下,机关术造诣不凡的,不过唯有墨家和公输家而已。”

        “而墨家,向来主张非攻,自然不会为帝国所用。”

        嬴政落了一子道:“先生不愧是得东皇太一看重的人,不错,除了先生之外,寡人还召见了公输仇。”

        “据说公输家的机关术杀伤力极度强大,朕也想看看,这霸道机关术是否真的像传言那样厉害!”

        顿了一下,嬴政接着道:“先生这棋艺倒是非凡,这一局,让寡人下的有些费思。”

        景舟笑道:“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比不得王上日理万机。”

        嬴政抬起头,笑道:“哦,那依先生所见,这六国何时能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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