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惊呼一声,腮颊升起红晕,先是羞涩地将裙摆一拉,掩盖主娇羞之处,接着小手在雁春君胸膛上一拍,娇嗔道:“大王,你怎么了嘛~”
她自幼被人调教,教导如何服饰男人,自然知道如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这风尘中的女人,随便宽衣一躺,早已难以挑逗起男人的心,有时那种不经世事,欲拒还迎有如待字闺中般的娇羞,反而更能叫男人心动。
雁春君身子一哆嗦,感紧收回落在那轻纱上的目光,这短短一会儿,他感觉彷佛过了几天几夜。
“没事,没事。”雁春君长吁了一口气,安稳做好,他可不觉得刚才那冰天雪地是幻觉。
“美人儿,刚才本王手滑了,不要怕。”雁春君紧捏了一下拳,随即又将手松开,拍了拍那怀中人的肩膀,又将在自己胸前敲打的小手攥在手里,整人眼神低垂,不再去瞧景舟与紫女所在的地方,心道:“哼,等本王回燕国后,再调查你的身份。任你是谁,今日与本王接了梁子,必然要付出代价!”
此次来潜龙堂燕春君没带太多护卫,若是在燕国,他可不会受人欺辱。
在燕国,凡是让雁春君不快的人,都会消失不见,永远不会再出现。
司徒万里话顿了一下,先是拖了一声音,这才开口道:“这最后一间房的客人,乃是两位,同时也是带来了两件珍品。这第一件嘛,便是这个造型古朴的盒子,这第二件嘛,可是了不得!”
这一句,他话语急重,顿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韩非斜依在桉桌旁,一手转着笔,一手把玩着酒樽,对这最后两件东西异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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