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见国师好似没听到自己的话,自讨了一个没趣,蔫着头,退后了两步。

        “你要我做什么?”

        典庆微微耳朵动了一动,微微抬起头,这时朱家、刘季才看起他的面貌,高鼻大嘴,刚毅如山的脸上印着一道道白色花纹,一双眼睛被红布罩起。

        “他…你…你竟然是个瞎子!”

        刘季大叫一声,指着典庆,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恶样子。

        朱家拉了一下刘季的衣袖,刘季才讪讪道:“典庆前辈,不好意思,我这人没啥心思,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来了。”

        典庆脸上无半分变化,澹澹道:“我本就是个瞎子,你不用自责。”

        声音低沉,却不大,不像是一个大块头应该有的音量。

        典庆又将头转向景舟,重复问了一句:“你要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朱家、刘季几人皆是竖起耳朵,凝神静听,想要听听这身着紫衣的年轻人为何要救典庆。

        景舟笑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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