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妃沉默半晌,长叹一口气,“丹如果心里没有装着燕国,该有多好。若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舍了阴阳家的身份,只需将燕国的那份铜盒拿回阴阳家,是不是此时又是另一种场景?”

        这些年被关在阴阳家,炎妃幻想过无数次和燕丹再次会见的画面,只是燕丹终究是没能逃过宿命,死在六魂恐咒手中。

        权利,大业,有时真的便对一个男人来说如此重吗?

        炎妃想不懂,也不想懂。

        “你想不想见见月儿?这些年月儿长得愈发出落了。”

        炎妃身子一怔,好半晌才道:“我能见到月儿吗?此次我若是猜的不错,用来关押我的地方,乃是万年玄冰阵。在万年玄冰阵中,便是连最炽热的火焰都会被冻住,月儿,月儿…”

        这些年她虽被关在罗生堂深处,但景舟每次回到阴阳家,都会与她说些有关月儿的消息。能知道月儿活的很好,炎妃便感觉知足了。

        景舟道:“你只要不逃,我自然有法子让你见到,规矩虽死,人却是活的…”

        不知为何,此时景舟竟然有些怜悯炎妃。

        当初若不是以燕丹和月儿作胁迫,炎妃也不会轻易屈服,被抓到阴阳家。只是炎妃替燕丹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让燕丹领情。炎妃的这份爱,太过沉重,没有一丝保留,倾尽所有。

        炎妃道:“若是让月神知道,东皇阁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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