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纯粹的刀意,仅仅是叫她一接触,就能受伤的刀意。彷佛天下地上,唯有一刀。
此刀,可斩众生,可开天地!
“好啊,他不要我要。”徐凤年气笑一句,双手朝前抓去。比他功夫高一点?他徐凤年床上功夫倒是很高,可是这手上功夫嘛,恐怕连太平公主姜泥都打不过。
“北地多豪杰,豪杰多豪气,寻常的伤半点儿不放在心上。”景舟轻笑一声,左手一挥,用折扇将那只乌黑油腻手挡在身前,笑道:“叫花徐,这玩意可不是给你的,你要是想要,得拿东西来换。还有,之前那些金叶子也是借给你的,你以后得还。”
说着,景舟又将几粒丹药收了回去,人朝前走去。
“你刚才杀他们怎么不用刀?”徐凤年好奇地朝着眼前这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却又能胸口万马奔腾的人问了一句。
白狐儿脸冷声道:“他们不配见识我的刀。”
徐凤年露出那在紫金楼惯用的笑意:“我能看看你的刀吗?”
白狐儿脸左手握上刀柄,将春雷抽出一寸,“呛”的一声又将刀回鞘,冷脸道:“你再啰嗦我连你一起杀了!”
徐凤年碰了一鼻子灰,望着走在前面的两道身影,无奈道:“老黄,你说这穿白衣物的武功得有多高才能配上这臭脾气?功夫高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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