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就愈来愈放不下,这酒我得喝一辈子。”徐骁叹了一口气,又想到了当初六百兵甲起家。军中老卒,最爱这绿蚁酒,因为便宜,也只有这土酒他们才能喝得起。只是随着他徐骁不断争战,六百老卒,此时还能喝上一口“绿蚁”酒的,已经寥寥无几。
徐骁灌了一口酒,又自顾说起来:“凤年身边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善用双刀,身手不凡,轻而易举斩杀百人悍匪,应该是来自北莽。而另一人,说来也怪,我令探子打探了多时,也没能挖出这人半点儿信息,好似这人凭空出现在世上一样。只是这人身子却异常弱,跟久卧在床的病秧子一样。”
李义山阖着眼微微点头,也不插话,任由徐骁自言自语。喝了半坛子酒,他才开口道:“那小子的气运一向很好。”
“哈哈哈。”
徐骁大笑不已,颇为自傲。
“老黄,我怎么觉得这白狐儿脸的功夫比听潮亭里的那些老怪物还要高?百余人的悍匪在他刀下竟然没有半分抵抗之力!”徐凤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目光落在前方两道盘膝对坐的身影之上。这一路不论是悍匪还是马贼,不论有多厉害,都没能逼出白狐儿脸腰间的双刀。
白狐儿脸是景舟第一次见南宫仆射时叫的,徐凤年觉得这名字好,也就跟着一直喊白狐儿脸。
老黄灌了一口黄酒,抖了抖小身板,乐呵道:“不高、不高。”
“不高?你就使劲儿瞎说吧,你跟我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这见识你不如我!”徐凤年翻了翻白眼,一把夺过老黄手中的酒,对着光往里面瞅了瞅,气不打一出来:“老黄,不是让你给我留口吗?你还真就留了一口啊!”
老黄一个劲儿“嘿嘿”傻笑,露出俩门牙,上面还沾着少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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