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北凉王府上上下下兢兢战战,大气不敢喘,听说敢在北凉战阵上提剑杀人的二郡主已经到了城外,连一向喜欢赖在床上吃胭脂的世子,一早便衣着得体,出城迎接去了。

        在王府,下人都明白一个理,在外面王爷最大,但到了府内,则是世子最大。

        可若是二郡主从上阴学宫回来,这又得再改一改,就连世子院中最硬气的姜泥,不也被二郡主丢在枯井中三天三夜,拉出来时,如同没了魂的厉鬼一般?

        一众下人都知道徐渭熊要回来,比下人地位要高一点的姜泥,自然也知道。

        不知为何,徐渭熊回来,她待在便宜师傅的院子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获许也和精力旺盛,一整天在地上活蹦乱跳的虎夔崽子有关,以至于大清早人便蹲在院子里发呆,呆呆看两只虎夔打闹。

        等便宜师傅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足足待了一个时辰。

        “傻徒弟,发呆呢?”景舟将早已起身的青鸟和鱼幼薇支开,伸了伸懒腰,澹澹问了一句。

        姜泥漫不经心轻轻“嗯”了一声。

        景舟大致猜到这丫头在想什么,将两只虎夔崽子唤了过来,逗了一会俩幼兽,道:“所以啊,你一个丫鬟的身份,谁都能踩上一脚。想不想教训一下欺负过你的人?师傅我帮亲不帮理。”

        姜泥转过头来,瞬间好像又有了精气神,愤愤不平道:“什么叫不帮理?明明是她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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