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大怎么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啊,那眼中的血丝,鼻孔的粗气,这不是撕小娘皮衣服时才有的吗?
下一刻,林中惨叫声,吃痛声,如牛的粗气声混着着欢愉声混成一片。
景舟拿着舒羞送的玉瓶,听着车后各种声音,对这瓶中装的朱色药丸赞叹不已。
这朱色药丸,论威力似乎比他的合欢活络散还要厉害三分。那贼首一连吃了两枚,不让他几个兄弟身上裂一个大洞出来,如何能降火?
景舟将药丸收好,叹道:“没个把时辰,这林子里声音怕是停不下来。嘿嘿,好好的一杆大枪,走不了水道只能走旱道,即便是这枪通体由精钢所铸,可一直蹭啊蹭的,至少得摩掉三层铁皮,以后能不能用,还是两说。”
青鸟耳根微红,那杀猪般的叫声即便是马车走出二里地,她依旧能听见。
公子的药,可比世子以前说过的那些药厉害。
这时一阵清响传来,一点黑影转瞬而至,盘旋在马车上面。
景舟将那头鹰隼唤下来,从鹰隼的脚跟解下一竹筒,倒出一张信来。
青鸟轻轻道:“公子,可是世子来的信?”
“褚禄山的信,这胖子手下的消息倒是灵通,得知咱们要去徽山,一路打点好了。”景舟一目十行,看完后随手将那封信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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