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徽山上下,死在这小子手中的人,可不在少数。那轩辕敬宣,这些年深得轩辕大盘器重,听丹坪说,不日便能迈入指玄。轩轩敬宣果真死在这书生手中?”
景舟笑着点点头。
老道士啧啧道:“还真是个稀奇事,我们这些老家伙,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嘿嘿,闭关闭关,闭的都是屁关。”
“不过这小子也是个命苦的,不喜武道喜文道,在轩辕家备受排挤。爱上一个女子,还被轩辕大盘那王八蛋软硬兼施给祸害了。他倒是对那女子情深似海,可老道咋听说,那女子心有他人,即便是嫁给轩辕敬城那小子,也订下规矩只替轩辕家育养一人。”
景舟缓声道:“情之一字,本就没有道理,不然酆都绿袍何以死在李淳罡剑下,李淳罡又何以画地为牢,剑心大破?”
大半辈子不知情为何物的老道士似懂非懂点点头。
当年齐玄祯便说过,他十二岁开窍,此世只为等一身红衣,若是一世等不到,便转世再等。
耳边清净了好一会儿,景舟睁开眼,见这比龙虎山掌门赵丹霞辈分还要高的老道士,不知何时又往前凑了凑,与他近在迟尺。
景舟一脚抵住还欲往前的老道士,道:“我可没那断袖之癖,再往前凑合,嘿嘿,本公子连你这仅剩的半截墙都给你拆了!”
老道士搓了搓手,笑眯眯道:“天地良心,祖师爷在上看着呢,老道怎么会有那龙阳之好。你这袍子瞧着气派,比我那丹霞侄儿的一身黄紫道袍还气派,老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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