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钦准备cH0U出笔,夏予却是开始写字。不过是簪花小楷,一笔一划,整整齐齐。
陆淮钦知道她是和自己较劲,脸sE稍沉。
直到“负心郎”三个字写完,陆淮钦浑身都散发了寒意。
夏予却将笔搁下,淡道:“在醉风楼与我住一间屋的姑娘Si了,被负心郎害Si的。”
“你若想说朕,直言便可,不必拐弯抹角。”
“我怎麽敢说陛下呢?”
“夏予!”陆淮钦气得捏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朕倒是头一次听你知礼唤‘陛下’。”
“陛下若Ai听,日後我常唤。”
陆淮钦捏着她的手渐渐收力,手背青筋爆起。可越是这样,夏予望着他的眼神倒越发坦荡和冷漠。
“陛下让我不必拐弯抹角,看来是有自知之明。做人,贵在自知。”
陆淮钦本就在盛怒的边缘,夏予的这句话让他彻底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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