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殿下犯了什麽错,可我知道你若是再让他跪着,他必Si在外面。你还是这样,喜欢看着别人被一点点折磨而Si。”

        “夏予!”陆淮钦拳头紧握,青筋爆起,“你有什麽资格在朕面前说这样的话?朕才是大岐的皇,朕要做什麽事情,由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夏予在这麽一刻,强撑着的倔强全部倒塌,鼻子酸的特别厉害。

        她拖着棍子走到陆淮钦面前,离了好几步却不敢再往前。

        她怯了。

        好半天她才组织出语言,问:“所以我自己的孩子被他父亲害Si的时候,我作为一个母亲,都没有理由过问吗?”

        陆淮钦语噎了一下,盯着夏予泛红的眼角,涩道:“你不是说都过去了吗?”

        “我问你,当初谦儿Si的时候,你原本是不是可以救他的?”

        夏予瞧着陆淮钦不说话,眼眶越来越红。

        到最後眼泪从空洞的眼中落下,“我,方丈,谦儿,这三条命你原先都打算弃了的?”

        陆淮钦还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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