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已经能想到吴珍会被折磨成什麽样了,她连忙起身,与陆淮钦拉开了一些距离。
陆淮钦这才神sE不明地收手,看着院使,“都起来吧。”
一行人走到外面,吴珍正被人掐着下颚灌药。模样疯癫,发簪落了满地,衣裙染上肮脏的尘土,全然没有方才的光鲜亮丽。
边上年纪小的医nV都被吓到了,想不明白吴珍一进一出怎麽就得了这个下场,再加上听闻陆淮钦的手段向来铁血残忍,各个低头不敢出声。
陆淮钦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不怒自威。
“朕自登基以来,正科举,提寒门,太医院是第一个不看出身只通过考试可以被录用的地方。但是——”
陆淮钦睨了一眼吴珍,“这里却成了lAn药胜出的地方,朕属实失望。”
众人纷纷跪下,院使苍白了脸,终於知道陆淮钦为什麽要亲自来太医院一趟。
定是有人给了吴珍一些不乾不净的药,还用到了陆淮钦的头上。
这犯了陆淮钦的大忌。
陆淮钦自上任,对太医院就格外宽待,太医院也是朝廷拨的银子最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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