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邦哥。”
阿猛、阿洛异口同声,秦颂自然也跟声符合。
确定了规矩之後,邦哥便开始洗牌发牌。
前边几局牌局里,秦颂没有在乎输赢,而是默默观察着邦哥三人打牌时的动作,虽然失去系统技能加成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身为高玩经历过不少赌片世界,对於老千技术不敢说炉火纯青,但绝对是眼光老辣,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有没有出老千。
几局下来输了几万港币,秦颂也将邦哥他们的出千手法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手段并不高明,他自己都能做到。
不过他不打算这麽做,一来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对方发现,二来他有更好的赢钱办法。
赢钱的邦哥心情愉悦地一边洗牌一边笑着安慰道:“阿颂,你运气真不好,两条A都能输,本来我和阿洛都弃牌了,也就阿猛傻乎乎的敢跟到底,没想到傻人有傻福!”
“嘿嘿嘿!”阿猛得意地灌了一口啤酒。
“阿颂,你运气这麽差,要不要先收手休息休息?”阿洛假惺惺地劝道。
之前他也故意这麽说,因为原身是个赌徒,输钱输红眼後再受到旁人话语的刺激,那就绝不可能收手的。这最後一场赌局就是为了榨乾这个年轻人,怎麽可能轻易让对方离场。
秦颂不是一个红眼赌徒,但好戏才刚刚开场,怎麽可能离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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