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欢喜哥,他还当警察的时候就抓过我好几次。後来他革职在道上混,都是我带朋友去他的夜店捧场消费,顺便借他的名头狐假虎威,同时防止叶家动用社团力量对我下黑手。”
郑弼奇不置可否道:“继续说,那天晚上你们为什麽见面,又聊了什麽事情?”
秦颂飞快地转动脑筋,继续编造道:“之前哥不是让乐少从我这里卖了几箱牛丸嘛,那时候我就认出了他了。後来欢喜哥逃到泰国唐人街避难,我送货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也认出我来了。之後长兴派人来抓欢喜哥,他就找上我希望能接住长盛叶家的力量对付长兴,他不想让你在这件事上牵连太深。”
“欢喜哥还是这麽重情义。”郑弼奇点头感慨。
“欢喜哥找我帮忙,我当然是不会拒绝,可是叶家跟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我哪有本事,也没资格请的动长盛帮忙。我当时还不知道欢喜哥已经跟你见面了,而且还是老朋友。於是就想着把乐少介绍给欢喜哥,或许他能帮欢喜哥,所以就带着他去找欢喜哥,结果一到地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人,我们三个便坐下来聊起天,整件事就是这样。”秦颂说道。
郑弼奇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他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半晌,他才说道:“你认识长兴的徐天堂吗?”
秦颂装作一副回忆的表情:“徐天堂,我倒是认识一个开高档酒吧的,已经经常去他那里开派对,他那里的服务非常好,每次都能玩得很尽兴,现在还真有点怀念啊。不过长兴的徐天堂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郑弼奇转头盯着秦颂道:“这点事情你们为什麽要瞒着我?如果不是之前我为了保证安全在自己的房子里都装了隐蔽监视器,居然都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通过监视器偷看到的,这样就放心多了。
秦颂直面对方的目光:“他们是不想引起什麽误会,毕竟欢喜哥来泰国没几天就秘密见了你的头马乐少,怕失去你对他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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