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不一定会订购，但那往往是因为价格太高，而能承受得起撒尿牛丸的价格的客户，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根据餐厅生意的好坏有订购数量上的差别。
这简直是只要去跑餐厅做推广，基本上就不会拿不到提成。
“一提钱的事你就兴奋，差不多行了，你对辛瑞拉的调查如果让我不满意，信不信我收回给你的提成。”秦颂假装威胁。
唐仁连忙说道：“老秦，我亲自出马你还不放心吗，给你汇报一下调查结果，今天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什麽重大的发现？”秦颂来了兴趣。
唐仁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林默隐瞒线索被我发现了吗，他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但曼谷我什麽夜店没去过，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东西的来历。今天我就趁着他在学校上课，按照线索顺藤m0瓜的查了下去，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麽？”
“什麽？”
“一张照片！”唐仁说着就从腰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秦颂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皱眉疑惑道：“这照片上的人都是谁，跟辛瑞拉有关系吗？”
唐仁说道：“你再看看照片後边。”
秦颂翻过来，发现照片的右下角写着几个泰文，便朝唐仁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找人问过了，上边写的是三个名字，普雅、阿沐、查娜，你有没有觉得最左边这个nV的很眼熟？”唐仁伸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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