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晴将茶壶放回原位,端起茶杯看着里边琥珀色的茶水,轻轻吹了吹:“静观其变。”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现在他已经没资格和小君争夺家产。”
“你想没想过秦颂为什么会有撒尿牛丸,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能有什么本事,只怕这东西还是别人给他的。”叶隆说道,“他现在确实没有了家产继承权,但谁能保证以后小君继承到的家产还有多少?”
叶羡晴脸色有些不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爱听,还可能认为我是在挑拨你和秦先生的夫妻关系,但小君毕竟是我侄子,我得替他的将来着想。”叶隆神色认真道,“你觉得秦先生真能放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就算秦颂再怎么不学无术纨绔骄奢,赶他去泰国已经是最大让步了,不可能看着他自生自灭,毕竟血浓于水,这是我们骨子里改不了的观念。”
叶羡晴抬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不要再说了,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我答应过耀宗,不会再对秦颂出手,还拿整个长盛来发过誓,于情于理,于信于义,我都不会在他背叛我之前去主动违背自己的誓言。”
叶隆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话:“没有人想让你违背誓言,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小君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喝完茶,叶羡晴便拿着装好的撒尿牛丸离开了。
叶隆亲自送她出门上车,看着豪车驶离了谢斐道。好一会儿,才扭头看向斜对面的西隆酒楼三楼包厢,窗口前站着一名身材魁梧其实沉稳的中年男人,正朝自己举杯示意。
叶隆叹了口气,转身走进自己的茶楼,心中暗道事情不好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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