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咣当扔砸的声音和玻璃碎裂声响个不停。
金奇泰将面前的酒杯全都砸了个粉碎,面前的小弟被玻璃碎片划破了脸颊额头都不敢吭一声,任由鲜血染红半张脸庞。
砸完东西气顺了,他指着小弟们怒问道:“谁能告诉我,那个猥琐的泰国曼谷唐人街神探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能把我们在釜山和庆尚北道的据点都给端掉了!
具社长出事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吗,要切断联系,小心谨慎,可你们是怎么做的?从找不到被抓走的李斗值开始,你们就该知道关押女孩的地方很可能会暴露,为什么没有立刻安排转移?
你们知不知道这些个女孩值多少钱,如果你们谁想去泰国可以直接跟我说,用不着这么委婉的方式!说话呀,真是一帮废物!阿西八!”
金奇泰骂骂咧咧的举起了酒瓶。
“要不是这瓶酒很贵,我真他妈想砸到你们的榆木脑袋上,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我要喝酒吗,滚去给我买新的杯子回来!”
“是,老板!”几个小弟如蒙大赦,赶紧转身离开。
小弟们离开客厅后,金奇泰放下酒瓶转头看向电视,上边还在播放新闻,里边有一段对唐仁的采访片段。
镜头里的唐仁戴着墨镜,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向记者侃侃而谈自己是如何调查、推理、智取犯罪团伙的全过程。
金奇泰眯着眼睛,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种怎么看都是白痴的货色,居然也能干掉具社长,铲除自己在釜山经营多年的据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看上去这家伙还不打算作罢,可能会继续调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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