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虽然有点精神病,但是手法上还是有点专业的。”唐仁评价道。
秦颂琢磨道:“从他之前的几次犯桉手法来看,他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人,最多有点反侦察意识,现在我们看到的估计这都是后边消失的这段时间才学会的知识。”
唐仁分析道:“你看他那衣服打扮和身体状况,一点也不像是流浪的通缉犯,我推测很可能是有人包庇窝藏他,甚至教他怎么更有效的潜伏和刺杀。”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怀疑包庇和训练他的人就是金奇泰,他和洪文刚认识,又都是做绑架和人体器官贩卖的犯罪生意,说不定两人还是一伙的。”秦颂说道。
这边秦颂从仁川返回首尔的路上,另一边,姜科长带着队伍在返回警局的路上。
开车的姜科长黑沉着一张脸,这次他们扑空了,追踪到的黑色现代商务车最后的目的地,结果没有任何发现,不仅找不到绑匪、被绑者,就连车牌查找到车主后发现已经失踪一个多月,根本没有留下半点线索。
再次跟李子成在废弃厂房见面,姜科长面对询问只能无奈回复一句:“你看到的监控画面里的线索是假的,我们被人耍了,绑匪肯定不是坐黑色现代商务车带走韩朱庆的。”
见李子成沉默无言,姜科长生怕他出手乱来,赶紧说道:“但也不是没有线索,我们发现了绑匪的踪迹,现在还在继续调查,请给我一点时间。”
半晌,李子成语气疲惫的答应:“我知道了。”
“还有,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跟信雨汇报。”姜科长再次强调。
李子成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丁青手里有关李仲久的资料已经上传到硬盘上了,但光靠那些是无法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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