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舍得把家业财产都捐给教会吗,教会什么情况您应该也比我更清楚,您不想让陆国富继承您的财产,也不必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法。陆国富在您背后搞的小动作您也都知道,那些您明令禁止的下流勾当,不仅会惹麻烦上身,还会拉低形象和口碑,您大概也不想死后被很多人咒骂您放任陆国富才还死了许多无辜的女孩吧。”
提起陆国富干的坏事,伍志远情绪明显有些恼怒:“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他那些烂事等这件桉子完之后,我再跟他算总账!哼!”
阿梅轻轻拍了拍七叔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生气,会影响身体状况。
七叔戴上氧气罩呼吸平复心情,过了一会儿才摘下面罩说道:“就算陆国富有再多不对的地方,也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他至少还是我的干儿子。”
秦颂知道七叔一下子很难接受,但只要给他一点时间考虑,最终肯定会答应自己的提议,毕竟老一辈人的观念里家业第一选择是留给自己人。
于是他便不再劝说,而是说道:“我们就先不谈合作的事情,七叔您可以考虑考虑。那说说桉子的事情吧,杀害伍志豪的凶手我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的最终范围,不出意外两三天就能查清楚谁是真正的凶手,到时候……”
七叔打断他的话:“到时候五百万美金归你。”
“我前边说过不要这五百万。”
“那你要什么?”
秦颂微微沉吟,然后笑道:“我想要七叔您手里的那枚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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