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谢春晓不一样,江陵王是她能嫁的最好的人家,尤其她在江凌王府十二年,将所有的心思都给花在了江凌王府的经营上。

        谢春晓苦涩道:“倘若只我一个人,自是怎麽快意怎麽来,但我还有宝珠,我不能让宝珠没有父亲,他......待宝珠还成。”

        江陵王妃不置可否道:“那难不成你就这样忍了?”

        谢春晓道:“当然不,这次的事情提醒了我,即便是降维打击,甄大志也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甄家需得牢牢掌握在我的手心里,再者......我若轻易和离了,岂不是成全了甄大志和张娘子?”

        “即便是要和离,也不是现在。”

        江陵王妃放下心来,“记忆里你从来都是一个有主意的人,若有什麽为难的,尽管来找我就是。”

        ......

        江凌王府的後花园里,陆其菀正领着甄宝珠信步,宝珠被这里的奇珍异草迷花了眼,十分兴奋的往前跑。

        陆其菀有些哭笑不得,王府里多是经过礼仪教化的淑nV,很少有这样少nV天X的小姑娘,她忙让身边的婢nV跟上去。

        甄宝珠行到一槐花树下,三月里的槐花树还未开花,光秃秃的怪没意思。

        但甄宝珠却隐约听到了一丝争吵。

        “你就是父王在外的私生子?穿得破破烂烂的,寒酸极了,哪里能跟我们相提并论?”这是一趾高气扬的nV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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