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与江辞定婚,谢春晓亦是在信上询问了甄老夫人的意思。

        谢春晓真正担忧的,却是宝珠的膝盖。

        宝珠是被她娇养着长大的,身上无一处不娇贵,自来都没怎麽跪过人,而今却跪了这麽久。

        恐膝盖都跪红了。

        周氏也心疼自家nV儿,珍珠不日即将大婚,拢共也就只在家里待这麽一小会儿,偏还要被立规矩。

        她们内心焦灼着,但也不能不顾长幼尊卑,直接就与甄老夫人说。

        周氏X子好,出身也低一些,即便内心颇有微词也不敢对甄老夫人说什麽。

        但谢春晓却没那麽多的顾忌,她最多只能容忍宝珠跪上一刻钟,届时自要提醒甄老夫人。

        不过在这之前,小姑NN甄芙恰到好处的开口,“娘,两个侄nV儿都跪了这麽久了,你看是不是该起来了?”

        甄芙的容貌遂了甄老夫人,前些年未出嫁时依稀还可见俏丽,然而七年过去,她脸若圆盆,腰若水桶,笑起来满脸褶子。

        然而算起来,她与谢春晓周氏其实差不了多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